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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眼里的春天(69)

风中散发弄扁舟2018-03-09 06:39:47

 



69


我的脑子现在经常被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缠绕着。跟周丽和好让我的心情又晴朗了起来,可是这种晴朗里又似乎含着一种什么东西,一种微妙的、陌生的东西,一种使人隐隐不安的情绪性的东西——占有爱情意味着你会失去友谊,钱克文让我有些难过,一想起那天晚上他绝望的眼神就感到愧疚——如果我们一开始就告诉他一切,也许他不会这样尴尬和痛苦。有时候我甚至会自卑地认为他和她比我和她更般配,无论身材高度还是他们受教育的程度以及对这座城市的适应,她跟他应该比她跟我更容易找到共同语言。当然这不代表我对周丽的感情发生了变化,更不意味着我会放弃,这些念头就像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气泡。

上次三个人撞穿了以后,我不好意思再每个周末去武昌了,周丽说她每个周末过来看我。两个人玩还好些,尽管她话是这么说的,但是从她的语气里我也听出了些许的失落。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呢,有得就有舍,毕竟和周丽的感情对我来说更加重要,不然我跑到武汉来做什么?

后来,周丽连续两个星期五的下午坐车来汉口看我,我们逛汉正街、中山公园,看江滩,手牵着手一起在外滩的老巷子里溜达看民国时期留下来的老建筑。一起品尝四季美的汤包、蔡林记的热干面……甜蜜温馨,最后又在无限惆怅恋恋不舍中眼含热泪地送她坐上回武昌的公交。

不是钱克文主动打我的寻呼,我几乎就要忘记这位可爱的朋友了,所以说爱情是自私自利的。他在电话里用责怪的口气问我为什么再不到他那里去了,我学习的那些打字和装机技能有没有忘记。我不好意思的嘿嘿干笑,他又说,明明是你跟周丽吵架,我又没得罪你们哪个,最后倒好,你们悄悄地把我抛弃了,你们太不够意思了!他这么一说显得我和周丽太小家子气了,我赶紧给他解释,老钱,看你说哪里的话,现在换季,店里要清货进新款有些忙了,没来得及过去,忙完了一定过来。

我把钱克文的意思转给周丽以后,周丽非常高兴。虽然他们在一个班上课,但是自那次吵架以后一直没好意思再说话,如果能够将关系修补好大家当然都情愿。她还有一点自私的想法,每个星期五两头赶,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,而且周末公交人满为患,折腾一趟累得要死,我去武昌的话就方便多了。

这样,从第三个星期五开始我又去武昌了。


转眼从老家出来快两个月了,武汉开始冷了,几乎是一夜之间天寒地冻。这座城市的气候跟它的脾气极度吻合——爱憎分明干干脆脆,绝对不拖泥带水含含糊糊。昨天上午还阳光灿烂穿着夹衣不冷不热的,半下午就变了天开始刮北风,晚上气温骤降了十几度。

武汉的冬天又冷又湿,能冻到你的骨头里去。尽管店里开着空调,但是总有人出出进进的,屋子里一点也不暖和。曾姐搓手跺脚笑眯眯地喊我,细伢,你过来。

我听话地走过去,她把两只冻得通红的手往我腋下一插,快夹到,快快。

我没想太多夹紧了她伸过来的双手。

哎哟,好多了,还是后生哥儿火气大呀,好暖和,曾姐一边说一边顺势贴在我身上。

哟,哟,哟,曾姐,看不出来嘢,你揩小后生伢的油哈,段雄刚看见了在一旁酸溜溜地起哄。

要你管?老子冷,再说又没揩你的油!曾姐白了他一眼往我身上贴得更紧。

段雄刚自讨没趣,嘴上不让善,老菜薹吃童子鸡!

这个人就是没教养,说话粗俗阴损。要是放在燕子身上肯定不得善罢甘休的,说不定一巴掌打得他满脸桃花开,管你是哪个的小舅子,大不了老娘不干。曾姐毕竟比我们大些,沉得住气,她不急不恼望着段雄刚一字一顿笑眯眯地说,老菜薹又怎么样?老菜薹还看不来你呢!

段雄刚被噎得脸上一时红一时白,尴尬地转身出门站到大街上去了,大家一阵窃笑,都夸曾姐顶得好。

也不知道这小子是那根筋搭错了还是脑袋真有病,在外面灌了一阵冷风后撑不住,居然学着曾姐的样子跑进来要把手往燕子腋窝里塞。燕子吓得往后一躲,尖叫道,有毛病吧?你想占老子的便宜?滚滚滚!段雄刚涎皮搭脸,帮个忙,帮我暖和一下。

燕子没给他好脸色看一掌把他推开,想耍流氓是吧?给老子滚远些!

段雄刚恶狠狠地瞪了燕子一眼,不识抬举!

他在燕子那里讨不到便宜便把手伸向梅花,梅花吓得躲到我的身后。

躲个什么?莫怕,莫怕,同事之间取个暖有几大个事呢?他厚颜无耻的为自己找借口。

梅花一直紧紧拽住我的衣袂,躲在身后不肯出来。

段雄刚又讨了个没趣,有些灰心丧气,转到角落里打起了手机,喂,芳芳,是我啊段雄刚。哎哟,哎呦,个鸨妈的莫叫到那亲热好不好?好了,好了,受不了你了。今天变了天你多穿些衣服莫冻到了……

燕子撇嘴,这里不讨人喜欢了又去骚扰别个,打个破电话非要扯着喉咙喊,生怕哪个不晓得他有个大哥大。

曾姐扯扯她的衣袖,示意她小声些别让段雄刚听见了,燕子却满不在乎,我才不怕他咧,大不了老子不干!

段雄刚对着电话胡吹乱侃,他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是汉正街的大老板,喜欢他的女孩子非常多,他都瞧不起云云。我们听着窃笑,心直口快的燕子说,真他妈恶心,稀烂!

对着电话吹了半个小时的牛,他好像心里也慢慢平衡了,又恢复到平常趾高气昂的派头,吴迪,跟我出去一趟吧!

我一愣,难道是他看到大家都跟我说话不耳他,想找我出气?梅花和曾姐暗中拉住我的衣角不放。

段雄刚噗嗤笑了,莫那紧张,我只是要他陪我去逛街擦个皮鞋而已。

(未完待续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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